《大长今·今英内人》 【思莲与今英】 “请问一定要这么做吗?我只要学习怎么料理饮食就好了。” “不是的,料理饮食以后再学也不迟啊。现在你必须要懂得有关饮食的基本知识,这才重要嘛。” “什么东西有什么味道,什么材料跟什么食物配起来才会美味哪样材料不适合配什么食物……在你学习这些知识的时候,我会跟你一样从头学起,如果有需要,我们还要一起研读医书呢。” “因此你要相信我,以后你要将这些谷物煮过蒸过还要尝过,一一尝遍味道,我会问你味道有什么改变,你要准备哦。” “好。” 【成琴与今英】 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我根本不愿意想起那些人,为什么我们要跟着她们的方式走,有这个必要吗?” “我们,早就已经输了。” “怎么会输?谁输?现在是谁坐在这个位子上?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才是赢家。” “这个位置,不是靠我们的才艺赢的,除了长今因为失误输掉第一次以外,其他四次的竞赛我们输掉三次,每一次,我们都不是输在味道比她差,而是输在对饮食料理的热忱。” “今英!” “如果我们没有输,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。如果我们是靠着才艺赢得胜利,我们就没有必要耍那些手段了。所以,我要重新开始。” “在那一场竞赛中,你所得到教训是错误的。我们要得到的教训,是更大的力量,我们必须要得到更大的力量才行。” “如果拥有了更大的力量,小小的郑尚宫,怎么能安排那场毫无用处的御膳竞赛呢?要阻止再次发生这些事,因此我们要拥有更大的力量。” “娘娘……” “今英,我一定要比现在的娘娘们拥有更大的力量,拥有更多的财富跟力量,因此,任何人都不可以小看我们忽视我们,所以,你必须要听从我的意思。” “我不愿意。” “不愿意?你认为已经飞向长今身边的闵政浩大人会对你回心转意吗?” “娘娘!” “没错,闵从事官大人,已经跟着长今到济州去了。你说过只要放过闵从事官,你就会听从家族的意思。” “……我会听从,因此我才愿意重新开始。这一次之所以让家族面临危机,不是因为我,是因为娘娘。” “娘娘,是您输掉了。我一定不会输的,我要成为一个比任何人都优秀的御膳厨房的宫女。” “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人,你绝对不能得到,你也不可以拥有。” 【今英与闵政浩】 “虽然崔内人是崔判述商团的人,但我一直认为你和崔判述和崔尚宫他们不一样。” “我想,你应该不会为了最高尚宫职位而派人去危害韩尚宫娘娘,并与吴兼护大人共谋,只为了获取利益。” “我以为你不是那种人。” 这三段台词,是比被很多人熟知很经典的“今英不完美论”更能体现崔今英人物特质。 她与崔成琴尚宫的理念是完全不同的,她在崔家策划陷害韩尚宫和长今的阴谋中堪破了这一切的根源——她们为恶害无辜之人,不是源自她们当时没有足够的力量。 今英从始至终都没有像崔尚宫一样,为了合理化自己为了攫取权力使出阴谋诡计的整个过程,视为自己作为力量不足弱势方受害人的“不得不”。 崔成琴直到最后在明伊墓前,还在问明伊为什么当时她要看到自己在膳食中下毒。成琴不是没有良心,但她必须蒙蔽自己的良知,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因为其他人的逼迫。所以在她的视角里,一切都是斗争,所以她不管做什么都有理,因为她认为其他人因她弱势在伤害她。 这就是她对权力渴求的根源。不是因为强大,反而是因为弱小。 她的视角一直是受害者视角。用受害者的思维,才能免除因为自己行为的明知造成的自我谴责。 她跟今英一样,都没办法是堂堂正正的“受害者”。 今英不是的。她从始至终都“在场”。对家族的作为在场,对姑母的作为在场,对自己的作为在场。她没有办法用姑母那套“受害”的逻辑去蒙蔽自己的眼睛。这就是她痛苦的根源。 成琴痛苦在明知中选择无明,今英痛苦在明知中无法选择无明。能从成琴和今英的痛苦递进中看出固化的规则,对两代家族女性造成的认知伤害。 思莲是第三代,她目睹过姑母与姑祖母因为对家族理念的冲突而起的争执。 从创作者视角,这是值得挖掘的故事素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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