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末的时候我开始觉出不对。
晨起时胸口总泛着隐隐的恶心,青栀端来的粥刚凑到鼻尖便压了下去。我以为是山间的潮气重,换了几回茶也不见好。有一日傍晚在廊下站着看落日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扶住了栏杆才没倒下去。青栀吓得脸都白了,我朝她摆了摆手,说大约是天气太热中了暑。
可我心里隐隐有了数。。入宫五月,皇上来了西偏殿几回,日子算下来刚好对得上。
我没有告诉青栀,也没有请太医。避暑山庄人多眼杂,宸淑妃就住在上游几十步远的水榭里,她若知道我有了动静,这余下的一个多月别想安生。我每日照常出门请安,穿宽大的衫子掩住腰腹,青栀开始在我喝的茶里悄悄添些红枣和姜片。
收藏夹
[